二别释体用,三:初释体熏习,二释用熏习,三释体用合熏习。初二:初体相熏无明,二释熏习因缘。初:
自体相熏习者,从无始世来具无漏法,备有不思议业,作境界之性。依此二义,恒常熏习,以有力故,能令众生厌生死苦,乐求涅磐,自信己身,有真如法,发心修行。
众生从无始来,由无明熏真如,一念妄动,而成不觉。真如虽随无明缘成众生,而自体常恒不变,以不变故,曰具有无漏法,即净法。此净法上备具不思议业,即无为之妙用。无心之用,故曰不思议。真如随缘成一切境界,一切境界之本性,即是真如,故曰作境界之性。以有无漏法,又具不思议业用,故恒常熏习无明。以有如是熏习力故,能令众生厌生死,求涅磐。自信己身有真如法,即八识照境,亦即正智缘真如,非意与识心所能比拟也。发心修行,即不修而修,以法法皆是真如故。众生虽具无漏法,常被无明所伏,故见染不见净,见相不见性也。或时真如发现,自信己身有真如法,若不得外缘相助,亦不成胜用。但无漏法虽无猛力破无明,而有绵长静力抗拒无明。如恶人欺善人,恶人虽能欺善人,终不能久欺。亦如刚克柔,终不如柔之悠久。若谓柔只有被克,而无能克之力者,刚刀何以亦有钝时耶?如是可知众生身中有真如,恒与无明熏,但众生常起贪嗔,补助无明,所以真如不能胜无明。若真如有力时,更加发心修行以助无漏法,可以从此永克无明。否则虽有无漏法,终被无明所伏,有亦若无矣。